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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岛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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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标宋  

2008-12-17 18:49:41|  分类: 一架好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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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我们越是害怕真实,脚步声就沿楼梯离我们越来越近。(P64)
《发乎情 止于非礼》= 张弛作品
很久前和张弛吃过一次饭,什么由头忘了。一起吃饭的还有诗人阿坚。忘了由头,是因为那天在饭桌上,阿坚太“抢戏”。还没喝多久,他便开始连比划带演示,详述他和朋友们的“大勺计划”。至今我仍常会在倦怠、迷糊或发呆时想起那个绝非纸上谈兵的“大勺计划:在一张手绘地图上搁一把带把儿大勺,一转,一转,一转……勺子把儿指哪儿,哥儿几个就去哪儿。
每次大勺计划会另有主题,比如,某次大勺计划的主题是“沉默”,要求野游全程,谁也不许说话;再比如,某次主题为“赤脚”,即野游过程从出发到结束,谁也不能穿鞋……阿坚说,人不说话真难啊。在一地,刚进大车店客房,他就犯规:这屋里没电视啊?……一晚上,张弛只是陪着听,一直没大说话。在5号宋体字乃至封面封底正文扉页之外,张弛好像一直不大爱说话。
可一进入文字,张弛正好相反。很多作者像他们自己的书,很多不像。有人书里书外都话痨,可有人则欢喜静静坐在文字之外,只在融入铅字后,去文字的大路小路上一路狂奔,嚣张而华丽。张弛属后者。作家冯唐在书外也不怎么说话,可如果他进入自己的小说或随笔,情形刚好相反。这样想,当一个作家进入别人的文字中后的情形也大致如此。它有点像到朋友家做客吧?如这比喻成立,在张弛“家”,冯唐话多。
别以为书外的生活是私生活,不对,搞反了。在文字之外,我们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不然,虽不至于冻死,可会觉得冷飕飕。对作家来说,更多时候,仿宋标宋楷体里的生活才是私生活。有一次,应邀参加某网站举办的“中国式美女标准大讨论”活动。活动完,张弛写下一则短文记录其中细节(《美标大讨论》)。在这个记录中,张弛老师和冯唐老师的美女观被完整记录。想想也是,面对面,大老爷们坐一起,说美标?大概也是说不出道不明。
标宋里才是私生活。前面这句当题目使不错。当然,如是“生活”乃至“私生活”,考证起来有难度。哪怕作家本人坦坦荡荡,那些隐秘趣味、神异比附乃至逾常观念也需反复勘察、比对、互文、查重,答案或可水落石出。日本学者小林英树曾写过一本书,叫《梵高的遗言》。那是一本探究梵高死因的书。小林最后找到的证据,一是来自全球各地梵高画作,一是来自《梵高书简全集》……答案或真相从来都有啊,可没现成的。
更何况,自己不知自己不解自己,也是常事。“绯闻最多的女的最美了。过去社会上传说所谓破鞋,都给我留下了美好印象,看了让人过目不忘。进一步讲,恋爱中或闷骚的女的都很美,因为她们一门心思地表现自己的温柔和善良”。(P100)……写下诸如此类的美女标准,作者成为诚实的作者,而作为读者,也一样。我们读者,总是在跟随一种诚实而诚实,跟随一种生活而生活。在写与读的汇合里,读者被作者影响而有可能活得更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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